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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为罗湖公益新添13“壮丁”

2017-02-21 00:28 59 internal

政府的公共服务和社区服务需要由社会公益组织来承接。但在社会组织尚不成熟的土壤里,如何变“办”为“管”,培育组织又不插手?罗湖区摸索并建立了“社会创新空间”平台。“这个平台让罗湖的社会组织有家了!”罗湖区社工委公共服务促进科科长蒋琛认为。对社会组织来说,有了平台这个“家”,可以直接得到服务和指导;而通过这个平台把社区服务、社会治理和社会组织的培育和发展有机串连起来,对于政府来说,推行公共服务和购买服务也有了一个抓手。据了解,从2015年7月成立至今,罗湖社会创新空间共有13个项目出壳,成为本土公益中坚力量。

“罗湖骑士”从这里出发

掀开保鲜膜,碗里是刚出锅的汤圆,“罗湖骑士”曾丹凤将保温瓶里的红糖姜汤倒入碗里,一碗热乎的汤圆送到了临时露宿者手中。

元宵节前晚,深圳最低气温降至10℃以下。晚上8时许,曾丹凤一行的20多位“罗湖骑士”走街串巷,将40碗热汤圆、184个小面包和10个睡袋,送去罗湖区火车站、天桥桥底和涵洞的4处寄宿点共60多名临时露宿者手上,并劝导他们到救助站去避寒。有了去年协助罗湖区民政局开展流动救助的经验,区里的街道和涵洞他们早已熟悉。

这些来自罗湖区绿色出行志愿者协会的“骑士”中,除了秘书长曾丹凤是唯一的全职员工以外,其他的志愿骑士以家庭主妇和退休人员为主。“我们给这个组织的建议是,最大的作用是做好社群建设,让社群自己生出很多的活动来”,罗湖社会创新空间总干事黄源说。

2015年,主打“骑行公益”的罗湖区绿色出行志愿者协会入驻罗湖区社会创新空间(下称“创新空间”),成为空间试运营的第一批培育型组织。在一年的“孵化”中,罗湖区绿色出行志愿者协会与其他20个社会组织一起,接受创新空间在能力建设、组织管理、项目执行等方面的指导。“处在不同阶段的组织,向创新空间提出不同的需求,由空间统一策划给予培训和资源支持”,曾丹凤说。一年期满“出壳”后,她也常参加空间组织的培训和活动。

据黄源介绍,他们首先要了解组织是怎么创业的,有什么需求和目标,对于培育性组织,他们有一整套的扶持政策。“会有1万到3万元的种子基金,可以用来做品牌建设、项目创新、需求调研,也可以请第三方来做战略规划。其次,我们针对负责人也有能力提升的培养。此外,空间还提供组织活动、资源对接、组织交流等服务。”

去年开学前夕,曾丹凤和骑士们组织了240公里的助学骑行,由创新空间搭桥,活动得到了爱心企业的资助,所得钱款捐给了交学费有困难的孩子们。

居民楼中的“小政府大策略”

罗湖社会创新空间位于罗湖区北斗路文化花园的一栋普通的居民楼裙楼里,楼下是生活所需的洗发店、水果店和便利店,社区生活氛围浓厚。2015年7月20日,创新空间开始试运营,罗湖区政府提供政策、场地和资金,对财务做第三方审计,做大方向的把握。黄源所在的光合春田社会组织联合发展中心作为第三方运营团队,负责空间的管理运营。“光合”代表阳光照射下植物的光合作用,“春田”是土地,“未来罗湖区公益行业应该是这样生机勃勃的状态”,黄源说。空间的主色调为绿色,共有28个工位的流动办公区和3间独立办公室,一切致力于公益事业的个人或组织都可申请加入。

为什么要建创新空间?蒋琛认为,“实际上这是推动小政府大策略和供给侧结构改革的社会创新实验”。他介绍说,现在政府需要能够承接公共服务和社区服务的组织,但国内的社会组织发展时间不长。通过建立罗湖社会创新空间这样的平台,提升社会组织的能力,组织之间共享资源、互动生长。

在运营创新空间之前,光合春田曾对罗湖区社会组织的综合情况进行调研。据统计,在罗湖区登记的492多家社会组织中,3/4为教育培训类和老年人协会,1/5为社会服务类、文化类、体育类和工商服务类,其中社会服务类共有43家。

这份由罗湖区社会工作委员会和光合春田共同发布的调研结果显示,区内社会组织对场地需求很大,能力建设方面的需求主要体现政策引导、项目设计、筹款、人才培养和团队管理,并且,“需要一个有影响力的平台进行社会倡导”。

“陪伴式辅导+种子基金”孵化首批团队

“罗湖区对与社会公益组织的培育思路是先培育大树,慢慢固住土壤,营造一个生态,再推动供应产品的公益化,越做才能越专业化。”黄源说。

针对区域内的社会组织,创新空间首选通过公开招募和宣传,征集了73个创业项目(团队),通过实地考察调研选取了48个进入专家评审环节,通过专家评审,21个创业项目(团队)进入创新空间培育。其中3个项目作为示范型组织引入创新空间,其余18个项目(团队)作为初创期项目接受创新空间6—15个月的培育辅导。

“我们会作为种子轮社会投资人提供初始启动资金”。黄源介绍,种子基金来自于政府打包的资金,每年25万元,要求扶持15个项目,每个项目大约提供1万元到3万元不等,要求初创团队在3—6个月内快速测试、优化各自的服务产品,并推向社会。在此过程中,创新空间还会协助初创团队在实践中打磨项目设计、管理、传播等经验。

深圳首个由下岗妈妈创办的民办非企业“如是布艺交流中心”(以下简称“如是”)是空间入住的第一批组织。创始人任阿姨介绍,社区很多全职妈妈除了围绕孩子和家庭,空暇时间较多,也缺乏社交,把她们组织起来做布艺,丰富自己的精神文化生活,不仅可以带来收益,还可以交到朋友。组织最初得到了妇联的鼓励,并进行了注册。“刚入住创新空间的时候,如是面积不大。空间为组织提供了很多场地资源、宣传、财务咨询等扶持。”任阿姨介绍,针对组织中家庭困难的妈妈,平台方面与爱心服装企业进行协调,提供废弃布头,进行了良好的互动。

以“政府支持,专业管理,社会协同,公众受益”的运营模式,一年半的时间,罗湖社会创新空间在功能发挥和社会效应上有所成效。据悉,目前共有13个项目出壳,5个继续接受培育服务。“这些出壳的团队都是由‘陪伴式辅导+种子基金’的契约式培育方式‘教’出的首批学生;生成了罗湖本土的社会创业支持力量。”

“社会创新空间不仅培育了一批本土公益中坚力量,还落地了一种科学有效的运营模式,建成了一个公益事业共进社区。”黄源说。

行业瓶颈

薪资偏低导致人才缺失

不管是社会组织还是创新空间,都面临人才缺失的问题。《罗湖区社会组织综合情况调研报告》显示,政府、事业单位或企业兴办的社会组织多有专业的全职人员,而草根组织则全职人员欠缺,一人兼任多岗位职能,志愿者参与管理是常态。薪资福利偏低导致人才招募难,人员流动大。

曾丹凤是罗湖区绿色出行志愿者协会唯一的全职工作人员,她招聘的帮手最长不超过3个月,她曾在综合招聘网站挂出求职信息,但是当求职者电话咨询详情后,往往又不愿意来了,“薪资没办法解决,和企业不能比,组织做的活动也都是户外的,比较幸苦”。但一个活动项目不是她一个人能完成的。像元宵节送汤圆的活动,从前期筹备、宣传招募,到骑行前注意事项指导,骑行时的物资分配、人员分组、资料收集等工作,需要有5名志愿协助完成。

任阿姨创办的如是布艺制作交流中心也遇到类似的难题。如是布艺帮助家庭主妇学习布艺技能,2016年培养学员逾千人,虽然兼职有上百人,但全职员工也仅有任阿姨一人。场地可以由街道提供,但是付不起工资的问题却难以解决。

黄源并不回避“钱”的问题,“得让从事公益行业的人过上有尊严的生活”。“苦哈哈”甚至有些“悲情”,是一些传统公益人的现实基调,但在黄源看来,“一定要给未来的团队成员比较正常的收入,不但保证住房、吃饭,甚至还有一定的钱可以储蓄”。

除了合理的薪酬,人才培训也是发力的重点。在创新空间,沙龙、分享会、工作坊等活动的不断举办,公益培训课程的推出,同样让公益组织受益。

本版撰文:本报记者 苏妮 摄影:本报记者 鲁力 策划/统筹 吕冰冰

编辑:inte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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